将他弃如敝履的。
如今这般看重,不过是因他尚有震慑外敌的用处罢了。
若论真心实意的疼爱,父皇心里怕是早有了更中意的人选,绝对不是他。
他们父子之间,从来都是相互利用、彼此制衡的局面。
他从不相信自己的父皇。
有时想想,能被利用反倒是件好事——至少能借此将权势牢牢抓在手里,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上官容渊微微眯起眸子,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荣昌侯府那一家子,还是要尽快处理,不能让他们给沈星瑶添堵。
于是,他又道,“荣昌侯府内腐朽不堪,沈子荣夫妻心术不正,他们的几个儿子,也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据儿臣所知,沈子轩对武器方面,也不算精通,为了得到皇上的嘉奖,特意接了林家那位爆破专家在府里,准备等对方研究出成果,就窃取成果,再将林家那傻小子弄死......”
昭文帝气得将水杯一摔,怒骂道,“沈家果然胆大包天。”
“就不怕犯了欺君之罪,朕摘了他们的脑袋吗?”
上官容渊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继续添油加醋道:"听说老侯爷已在归京的途中,父皇也不必再因着当年的情分,处处忍让他们那些出格的行径了。"
昭文帝轻叹一声,眉宇间流露出几分犹豫
“老侯爷毕竟戍守边疆多年,风餐露宿,这么多年也算是劳苦功高。”
"虽说侯府大房不成器,但二房倒还算像样,特别是那两个小子,在战场上,都是以一当十的猛将。“
上官容渊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不失坚定:“父皇明鉴,儿臣虽未与老侯爷深交,但军中多有传言,说他待下严苛,甚至还有传言其子冒领他人战功的事情。”
顿了顿,继续道:”关于军中粮饷克扣一事,儿臣也有所耳闻,只是尚未掌握确凿证据,已派人暗中前去军中查访......"
昭文帝轻叹一声,目光深远:"水至清则无鱼,老侯爷毕竟有从龙之功,只要不伤及国本,就算有些许瑕疵,朕也不愿太过追究......"
“我希望你也别因为侯府和沈星瑶的那一点恩怨,就对侯府怀有偏见,把整个侯府都记恨在心上,对他们赶尽杀绝......”
“你一定要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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