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起一阵清风,背影决绝得没有半分留恋。
上官闻陌望着路星瑶离去的背影,嘴角浮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路星瑶,这么一个出色的女子,他势在必得。
路星瑶这股势力,他必须要牢牢地握在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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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昌侯府内,沈子荣坐在书房里,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他思忖良久,最终决定不给沈少礼操办葬礼。
这个在京城像姑馆里混迹过的儿子,在他看来既玷污了门楣,更不配入葬祖坟。
消息传到路星瑶耳中时,她正倚在窗前,听闻此事,唇边不禁浮起一丝讥诮的笑意。
至于沈少良,连尸骨都寻不见踪影,自然更谈不上什么葬礼了。
沈少礼的死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被尘封,像一粒沙沉入深海,不曾激起半点波澜。
红衣立在路星瑶身侧,忍不住低声问道:"小姐,咱们当真就这么算了?
路星瑶将手炉往怀里拢了拢,呵出的白气在眼前散开,“算了,人死如灯灭,我们暂时收手吧!”
红衣蹙着眉头,将声音压得更低,“小姐,为何要费功夫让落雪把那个假的双鱼玉佩送给沈明玉?”
路星瑶唇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母亲说江湖上有人重金悬赏这枚玉佩,是敌是友还难说得很。"
"这玉佩既是外祖母生前从不离身的旧物,当年与她相识的人定是认得的。"
"眼下倒不如让沈明玉去当这个活靶子。“路星瑶眯起眼睛,像只精明的小狐狸,”咱们只管顺藤摸瓜,总能查出更多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