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已经两日滴水未进,便是铜浇铁铸的身躯,也经不起这般折磨啊。”
窗外的暮色透过雕花窗棂,在上官容渊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枯立如槁木,那双曾经锐利的眼眸此刻黯淡无光,仿佛深潭里凝固的死水。
唇角绷紧的线条泄露着刻骨的痛楚,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魂魄,只剩下一具空壳在勉力支撑着。
"若是连您都垮了身体......"玄风喉头滚动,声音愈发低沉,“小王妃还指望谁去救呢?”
这句话像尖针刺进上官容渊的胸腔,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抠住窗棂,指节泛出青白。
窗外飘落的枯叶打着旋儿掠过他的视线,恰似他支离破碎的心。
母亲离世那年,他还太小,小到连悲伤都不懂得如何表达,只会用哇哇的大哭声填满整个灵堂。
被送往天启国为质时,他也不过是个七岁的孩子,满腔的委屈与失望像潮水般淹没了他稚嫩的心。
直到遇见路星瑶,短短两个月的光阴,却让他第一次尝到了牵挂一个人的滋味,是甜的,是欢喜的,她的喜怒哀乐都牵动着他的心。
她的笑靥如春日里最娇艳的花,让他甘愿将整颗心都捧出来。
可命运偏偏在这时却开了个残忍的玩笑,那个总爱歪着头对他言笑晏晏的姑娘,转瞬间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般痛楚,比生生剜去心头肉还要来得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