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闪烁着专注的光芒。
她沉默良久,才从干瘪的嘴唇间挤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有些人啊,天生就是坏种,要是遇上这种人,可千万不能手软,该杀就杀,以免留下后患......"
说到"杀"字时,她那沙哑的嗓音突然提高了一些,那语气里裹胁着经年累月的恨意,带着点杀气腾腾的味道。
这话仿佛是对路星瑶说的,又像是在告诫自己。
老婆婆用布满皱纹的手摩挲着膝盖,一到阴雨天,经常疼痛难忍。
她这一生吃过的苦,受过的罪,都凝结成了这句血淋淋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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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庄内,沉重的脚步声如雷般响起,大批身着玄甲卫与秦王府的护卫蜂拥而入,将庭院围得水泄不通。
上官明砚望着眼前这阵仗,只得苦笑着从暗处现身。
他深知,若是再不出面,以上官容渊的性子,随便编个由头就能将这山庄夷为平地。
和这位暴虐成性的秦王殿下讲王法?那简直是对牛弹琴。
上官容渊手握大理寺和玄甲卫两大权柄,便是先斩后奏,昭文帝也奈何他不得。
最多不过轻描淡写地训斥几句,或是罚些俸禄了事。
这些不痛不痒的惩戒,对这位权势滔天的秦王而言,连挠痒痒都算不上,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在滔天的权势下谈律法,无异于痴人说梦。
这点他是心知肚明。
“堂弟,怎么突然到庄子上来了?”上官明砚故作镇定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