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了,你这么下去身体肯定要冻坏了。”
拖着疲惫沉重的身体一步一步往家属院里走,快到门口,她却抬不起脚来。
安安丢了,她又有什么脸面回去呢?
自责的掐着手心,等了好半天,她才重新鼓起勇气抬脚进去。
可踏进客厅的一瞬间,看到安然无恙的坐在椅子上的孩子,她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等再睁开眼,客厅里的三个人也都看了过来。
没有眼花,也不是自己的错觉,安安真的没事,太好了!
只是,安安怎么会自己回来的?他怎么会不和自己说一声?
目光停留在孩子的脸上看了一会儿,白日里看到自己还欢欢喜喜的孩子这会儿竟然又低垂着头不敢多看自己,这又发生了什么?
难不成是赵晚荷又做了什么?
倒不是她用恶意揣摩赵晚荷。
按理说,安安那样懂事的孩子即便是有什么不舒服也会和自己说一声的,可是他一声不吭的回到家了,还不敢看自己。
进入家属院以来,赵晚荷的一举一动都是特意针对自己的,她有理由怀疑,是赵晚荷把孩子偷偷带回来的。
心里的念头刚生出,不等她开口,赵晚荷已经一把将安安抱在怀里,哭着看向陆行骁,那哭的叫一个委屈巴巴,好一个美人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