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当那人念完最后一个字,恭敬的把纸放回案上,退后一步,看向楚景的目光,已经近乎崇拜。
全场又是一片死寂。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术,瞪大眼睛看着那张纸,像见了鬼。
陈老先生又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走到案前,低头看那首词。
看着看着,他的手开始发抖,嘴唇翕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旁边的老先生也凑过来,看了一眼,腿一软,扶住了桌子才没摔倒。
“这词……这词……”他喃喃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一个年轻的妇人站在人群里,听着那首词,眼眶忽然红了。
她想起远在边关的丈夫,想起那些独守空房的日日夜夜。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她喃喃念着,眼泪无声滑落。
旁边一个老妇人拍着她的手,也是眼眶泛红:“这词,写到咱们女儿家心坎里去了。”
酒楼二楼,李言鹤透过不算远的距离,死死盯着场中那张纸,嘴角的笑,更浓了。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他喃喃念着,声音都在发颤,“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他忽然闭上眼,长长吐了口气,再睁开眼时,眼眶已经红了。
“这小子,连婉约词都写得出来?这还是人吗?老夫以为自己足够了解你了,没想到,你这小子,一次又一次的给老夫惊喜啊”
说到这,他转头看向孙女,眼中那股光芒,更浓坚定了!
他正要说话,却看见李清音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手攥着茶杯,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