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多嘴，只好乖乖闭嘴。
“你的别天神是什么能力？”
“能永久改变这个人的意志。”
“这么强大的能力，你说……他们会不会忌惮被你改变意志呢？”
“我……”
止水彻底无话可说，她感觉在宁夏面前，自己就像是小萝莉一样懵懂无知。
很多她想破头都不能看清的事情，宁夏一语就能道破。
“止水，不要想太多了。”
宁夏轻轻的拍了拍止水肩膀，温柔的语气让止水暂且放下这些问题，抬头看着宁夏有些脸红。
“你本来就傻，再怎么想也没用的。”
止水俏脸一垮，有些生气却又无法反驳，只能自己在旁生闷气。
过了一会后，止水又主动凑到宁夏身边。
“宁夏……如果我死了，你会伤心吗？”
“会吧，少了个长期的饭票。”
宁夏的嘴很毒，主要是对止水的固执怒其不争。
听到宁夏这么说后，止水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傻笑着挠了挠头。
“我可以理解成你在关心我吗？”
“随便。”
宁夏起身从抽屉拿出早就准备好护身符，里面储存了马符咒力量，他只是个医生，没有止水那么强大的能力。
但无论是作为医生，亦或者是朋友，他都不想止水就这么消失。
“护身符，要不要？”
“要！！！”
止水开心的接过护身符，然后宁夏默默补充：“一千万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