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里格外清晰。
惊叫声此起彼伏。
我笑了,眼泪也顺着眼角滑落:
“我把这条命赔给她,足够了吧?”
“廖婉,这下你满意了吗?”
“这太子妃的位置,这廖家千金的位置……”
“我都不要了,送你了!”
温热粘稠的血疯狂涌出来,染红了我那身为了大婚试穿的吉服。
失血带来的晕眩令我站立不稳。
在分不出是谁的嘶吼声中。
我发黑的视线中,几个男人脸上满是错愕与恐惧。
特别是萧景珩,他那副总是高高在上的表情,此刻竟然裂开了。
二哥廖清舟不顾一切地扑过来,也不管腿断没断,抱住我的身体,疯了似的嘶吼:
“叫太医!”
“廖清兰!”
“你还愣着干什么?”
“救她!救她啊!!!”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我听到了系统的声音:
【宿主……宿主挺住!这次好像扎偏了,没扎到心脏,死不了……】
操。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优美的中国话。
这都死不了?我是属蟑螂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