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是说,这是我们的护身符吗?”
我皱眉,声音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虚弱,却异常平静:
“一个狗都不戴的脏东西,我不想要了也不行吗?”
“脏东西?”
廖清兰胸腔剧烈起伏,眼底满是刺痛与震怒。
他大概没想到,以前视他如命的妹妹,现在会把他的东西当垃圾一样丢掉。
他猛地抬脚,狠狠踩上那枚平安符。
用力碾了碾,直到那红色的锦缎变得脏污不堪。
他冷笑着嘲讽,声音尖锐:
“好!好得很!”
“廖瓷,你真是被宠得没心没肺!”
“你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怪不得景珩宁愿选婉儿也不选你。”
“你这种凉薄的性子,谁会喜欢!”
“清兰!”
大哥廖清云打断了他的话,语气有些沉,似乎觉得他说得太重了。
廖清兰红着眼睛,深深凝视着我,试图找出我脸上哪怕一丝一毫的难过或悔意。
可他失望了。
他看到的,只有我死水一般平静的脸,甚至带着一丝嘲弄。
廖清兰气得浑身发抖,将手中的药碗重重摔在桌上,滚烫的药汁溅了出来:
“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这伤也别治了!死了干净!”
我看着那冒着热气的药汁,心底意外的平和。
我淡淡开口,声音轻飘飘的:
“那就别治了,让我死了吧。”
“求你了,三哥。”
这句“求你了”。
不是求生,是求死。
廖清兰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看着我那一心求死的眼神,心底突然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慌。
但他很快用愤怒掩盖了这份恐慌,指着我怒喝:
“还在装模作样!”
“既然这样,那你现在就给我滚起来。”
“去给婉儿道歉。”
“她因为被你吓到,旧疾复发,现在还昏迷不醒!”
“廖瓷,如果你不去跪着求婉儿原谅,我就当你没这个妹妹!”
我看着这出闹剧,只觉得好笑。
好啊。
跪就跪。
听说外面下雪了。
跪死了,是不是就能走了?
我掀开被子,不顾胸口刚包扎好的伤口崩裂渗血,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上。
“我去。”
我说。
廖清云和廖清兰都愣住了。
他们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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