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扎了好多针。他收到后随手赏给了下人,说颜色太俗。我下次一定绣个好看的。】
【腊月初八,三哥试药中毒,我给他换血。好冷啊,感觉血都要流干了。三哥醒来第一句问的是婉儿有没有被吓到。没关系,三哥没事就好。】
每一封信,都是我曾经卑微爱着他们的证据。
也是如今凌迟他们心的利刃。
“噗——”
萧景珩读完最后一封信,急火攻心,一口鲜血喷在信纸上。
他死死抱着箱子,蜷缩在地板上,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廖瓷……你好狠……你真的好狠……”
“你用这种方式报复我们……你赢了……你真的赢了……”
屏幕外。
我正坐在豪华餐厅里,面前是刚端上来的极品和牛火锅。
看着萧景珩那副惨样,我涮了一片牛肉,沾了沾麻酱,塞进嘴里。
“嗯,真香。”
这牛肉,比他们的眼泪香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