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所谓的皇帝，轮到那三个“好哥哥”了。
他们被扔回了廖府。
但如今的廖府，已经被抄家，变成了一座废宅。
我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廖清云：武功尽废，每逢阴雨天全身骨裂般疼痛。】
【廖清舟：双腿残疾，剥夺官职，沦为乞丐。】
【廖清兰：医术失灵，双手颤抖无法行针，且患上了严重的幻视症。】
我开启系统隐身模式，飘到了廖府上空，准备欣赏我的“杰作”。
大哥廖清云正缩在破败的演武场角落里。
外面下着雨，他疼得满地打滚，浑身抽搐，像一只被烫熟的大虾。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木剑。
小时候他亲手给我削的，后来因为廖婉说想要，他就毫不犹豫地抢走给了廖婉。
现在，他一边疼得撞墙，一边哭着喊：
“瓷儿，大哥不疼。大哥教你练剑好不好……大哥再也不抢你的东西了。”
二哥廖清舟更惨。
他曾经是高高在上的丞相，如今只能拖着断腿，在泔水桶里翻找食物。
几个曾经被他打压过的纨绔子弟路过，往他身上吐口水，还要踩上几脚。
“哟，这不是廖大人吗？怎么跟狗一样？”
廖清舟不躲不闪，只痴痴地看着手里的一个破荷包——我当年绣坏了被他扔进火盆，他又从灰烬里扒出来的。
“瓷儿，二哥不饿。二哥把好吃的都留给你……你别走！”
最疯的是三哥廖清兰。
他跪在我的灵位前，手里拿着银针，想要往自己身上扎，却因为双手抖得像筛糠一样，怎么也扎不准。
他眼前出现了幻觉。
一会看到我是满身是血地向他索命，一会看到我是小时候笑着叫他三哥。
“别过来。不，你过来！你杀了我吧！”
“我是庸医，我救不了你！我连给我自己止痛都做不到……”
他崩溃地把头撞在供桌上，鲜血直流。
他想死，可神医的本能让他死不了，他太知道怎么避开要害了。
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折磨，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我飘在半空，看着这三个人间地狱般的场景。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觉得有点无聊。
“系统，你说人是不是都这么贱？”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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