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机蔬菜还是高级水果,他们从来都没有限制过你。
不仅如此,他们只要察觉到你受了委屈,立刻就会帮你主持公道,并且还会以涨工资的形式作为补偿。
按理来讲,做保姆这个行业,能遇到这样的雇主就已经很难得了。就算是你不领情的话,也没必要对人家孩子赶尽杀绝吧?”
张翠兰瞪着猩红的眼睛,咬牙切齿的回答道:
“没有亏待过我?在那两个老东西来城里之前,他们夫妻俩的确是从来没有在饮食上限制过我。可他们每次说话时都带着优越感,简直是恨得我牙根儿痒痒。我在他们面前就是一直摇尾乞怜的哈巴狗,只能等着他们心情好的时候赏我一口饭吃。
那个有重度洁癖的怪女人,简直就跟个神经病似的!她家的地板每天都要让我擦个十多遍才肯罢休!窗缝里的灰也要保证一尘不染的抠干净!甚至,就连厨房里水杯的摆放顺序,都必须要朝向整齐一致。
女主人提出的这些要求,我勉勉强强也都能完成。但最让我接受不了的事情,就是她从来不允许我在家里的卫生间上厕所!她嫌弃我们这种身份的人,会脏了她家里的马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