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之人,还是要做万全准备,谁知道厂里有没有想要息事宁人的领导呢。
“也好。”显然冯总工也理解安然的意思,水至清则无语,哪里都有投机分子。
广播室里安然清冷的声音一出,职工医院的庄雨眠立马神色大变:“该死的!”
“广大工友们,你们好,我是总工办的林安然,关于昨天宣传板上对我和秦越,邓斯年两位工程师之间关系的恶意污蔑,我做以下陈述。
我和秦越同志,邓斯年同志都只是单纯的同志关系,对于莫名冒出来的污蔑和刻意散播的谣言,我将举起法律旗帜捍卫自己的名誉,贴大字报,散播谣言的人,咱们派出所见,希望谣言止于智者,工人同志们要有自己的判断,不要被心怀鬼胎之人引导发表散播不实传言。”
之后是邓斯年的澄清,同样严肃声明他与安然之间的纯洁同志友谊,和对无中生有且恶意诋毁的人予以警告,将上报公安,捍卫自己的名誉。
庄雨眠在职工医院听到眼神一狠,竟然还敢报公安,她脱下白大褂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李护士看到这一幕,立马联想到之前她对安然的敌意:“不会是她干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