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原谅秦越,你看着秦越变成现在这样很高兴吗?”
“你这话说的真可笑,你要是一心只想给我泼脏水,那抱歉,我没工夫跟你扯闲篇。”安然看着秦景明说出一句十分扎心的话,“秦越变成这样你这个当父亲的要负绝大部分的责任,当长辈的上梁不正才,才有秦越现在的苦果,别一有事就推到别人身上,你自己一身污秽,怎么还好意思来怪我,没事多反省自己。”
秦景明怒目圆睁:“你说什么什么,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信不信我···”
“信你如何?”安然直直的看向他,“你还想杀人灭口?”
来接安然下班的徐程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自行车蹬的都冒火星子了,手刹一捏,一个甩尾,自行车横在秦景明跟前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这位同志,你在威胁一个准军嫂吗?我想我有必要跟ZZ部反映反映地方同志的ZZ作风问题,这是京市,不是你家,在政府单位门口都敢大放言辞,这位同志的行事作风倒很有旧军阀的风气,徐程不敢苟同,稍后一定向组织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