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就是像妈妈说的那样,他现在回去了,作用也不大,不如留在部队,趁机把那些背地里伸向他的的爪子砍断。
“我知道了,妈,你保重,有任何事立马通知我,我是你们的儿子,就算我现在能力有限,我也可以保护你们的。”
林安然上前拥抱了徐明哲,拍拍他的后背道:“妈妈相信你,在不久的时候,你会替我们撑起咱们家的旗帜,好了,时间紧迫,你立马带人归队吧,我也要即刻回京。”
徐明哲不是婆婆妈妈的人,收起所有情绪他又是那个铁面军官:“所有人,列队出发。”
与此同时,远在京市的苏易简看着乱如菜市场的会议室拍案而起:“这里是议会厅,不是你家菜园子,都闭嘴,不会闭嘴的,警卫员呢,给我把人扔出去。”
顿时鸦雀无声,章正军脸色青紫交加,看着身后形如癫狂的嫂子和侄女,又看看吓得抖如筛糠的侄子,他只觉得胸口有股气堵着,他拼搏了半辈子的前程都毁在了大哥和侄子的手里,如今却还不得不护着这个愚蠢的侄子。
他只感觉一阵无力,万分不想再管,但母亲苍老的脸,父亲去世前叮嘱他们兄弟振兴家族的遗言,以及他只有两个女儿,章家兄弟俩只有章冀这一个儿子的种种,都推着他让他不得不违心的做着明知道别人会看不起的事。
眼看首长就要开口,章正军深吸一口气对着嫂子使了个眼神,张进军的妻子姜琳拉着两个孩子噗通就跪在了会议室,什么尊严脸面的都不要了,冲着苏易简沈清几人拼命磕头。
“首长,我知道是这孩子的错,论法律他该枪毙,我们也不该多说一句话。”
就在她喘气的功夫,沈清断然开口:“你知道就不该在这样胡搅蛮缠,蒋同志,你也是大学的教授的,这么包庇自己的儿子,他日如何让人相信,你这样连法律都不尊重的人,怎么能为人师表,不说徐部长是执行公务,他这么做是对国家法律的挑衅,也是对公报私仇,我的婆婆和公公都是在为国家做事,难道就因为章冀未满十八岁就能逃脱法律的制裁吗?”
姜琳目眦欲裂的瞪着沈清,眼里布满血丝,邦邦的冲着她又使劲磕头,完全没有一点受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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