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发抖，“少装蒜了，整个大院就你知道我去黑市！”
王小苗冷哼一声：“就我一个人知道？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爹一个月给你10元钱和15斤粮票，你拿去学校的饭盒，有肉有蛋还有细粮，这还用我告吗？这些证据摆明了告诉任何人。我知道你上个月用陶瓷杯换鸡蛋，知道你把配给的白糖倒卖给黑市，还知道你……”
古佳佳脸色煞白，“够了，你怎么会知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王小苗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现在，你是要继续闹，让所有人都听见？”
古佳佳踉跄着后退两步，突然捂着脸跑了。
贺钦川目瞪口呆：“姐，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一直和你在一起，我怎么不知道？”
王小苗拍拍手：“花花，不是考了第一名，得到了陶瓷杯吗？她的成绩也是三年级第一名，她能有什么资源去黑卖呀，不就是搪瓷杯和白砂糖吗？”
贺钦川：“姐，就像你不让我们吃细粮，没收我们大白兔奶糖纸，就是为了怕别人知道？”
王小苗：“嗯，别把人当傻子，大院里的婶子们不是傻子，如果没有几个叔叔供养，我们自留地的菜完全够我们吃，但是我有几个叔叔在高原和岛上当兵，过了明路，知道我们要给他们，后妈天天去挖野菜，所以我们去买菜，再加上我们给的都是军家属，她们才没有人说。如果我们去黑市换，又大鱼大肉，最后再给几个叔叔寄东西，明天我们就要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