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洞口。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刚要招呼两人下山，丁旭却站在原地没动。
他目光复杂地看着王小苗：“王小苗，我们认识都不到一天，你把这掉脑袋的秘密告诉我，就不怕我转头把你卖了？”
他话音刚落，旁边的贺钦川站在一个石头上，和他一样高，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王小苗转过身，背靠着那块巨大的岩石，山风吹着她的光头，还是有点冷的，她从包里拿出狍子帽戴上。
她看着丁旭，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切！你不会。”
丁旭追问：“不是，你凭什么这么肯定？你了解我什么？”
这次，是贺钦川搭上了他的肩膀，少年脸上带着一种了然的笑容：“旭哥，这跟我们了解你多少没关系。重要的是，我们仨的爹，是能把命交给对方的生死兄弟。就冲这个，你也不会。从你跟上山那一刻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王小苗点了点头，眼神清澈而平静：“我叔爷爷说过，看人看眼看心。你的眼睛，不脏。”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介于痞气和真诚之间的弧度，“再说了，你要是真想卖我，我就把你和那些书一起埋里头了，还省事。”
丁旭：“……”
他看着眼前这个背靠巨石的光头少女，又看看旁边一脸“我姐说得对”的贺钦川，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涌上心头。
是不是像奶奶说的，有些羁绊，一旦系上，就是一辈子，他好像，他内心深处，也是这么认为的。
就在这时，王小苗突然跳在巨石上，竖起耳朵倾听山林的声音，目光锐利地望向西边的林子。
她说完，从后腰抽出一根钢棍，动作熟练得像呼吸一样自然：“你俩在这石头底下等着，别乱跑。我去弄点肉回来。”
不等两人回应，她就像只豹子一样，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密林深处，只剩下丁旭和贺钦川站在巨大的岩石下，面面相觑。
丁旭看着王小苗消失的方向，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这个比他小好几岁的光头姑娘，恐怕比他想象中要复杂得多，也厉害得多。
王小苗像一道无声的影子在林中穿行，钢棍在她手中轻若无物。
她很快赶到了动静的源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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