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战士围在旁边，大气不敢出。
老李蹲得最近，看着那些他完全看不懂的符号，眼神里有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贺钦川画完最后一笔：“算好了，去仓库找这个型号。没有的话，就找最接近的，我来改设计。”
陈团长立刻派人去仓库。
等待的时间里，贺钦川开始收拾其他零件。
他动作很快，但每放一个零件，都会说一句：“这个要清洗三遍。”
“这个检查磨损。”
“这个需要抛光。”
仓库的人跑回来，气喘吁吁：“找到了！有两个！”
贺钦川接过轴承，对着光看滚珠排列，又用千分尺量尺寸。
“精度勉强够用。”他说，“但外径大了0.3毫米，要加工轴承座。”
“能加工吗？”陈团长问。
“姐，来帮我加工一下。”贺钦川已经不要他们加工轴承了，还是他姐来吧！
贺钦川已经开始画加工图，“能。”
王小苗，看着加工图纸，把轴承加工好。
刚要完工，又看见贺钦川画好了一个，王小苗拿起另一个也加工好。
贺钦川拿到手上非常满意，第一个是按照东德的设计，而第二个，是他计算后，改良的，他觉得用第二个反而比东德精确0.002。
但贺钦川脸上没有任何犹豫。他指挥战士们把第一个新轴承压入。
重新组装。
调试。
车床重新立了起来。贺钦川按下启动按钮，电机嗡嗡响起，主轴旋转。
声音比之前更平稳——新轴承虽然精度略低，但间隙调得精准。
陈团长拿来试件。
贺钦川叫人了一根轴套，测量公差：0.025毫米。
“精度损失了0.015。”贺钦川说，语气平淡，但握着千分尺的手指很紧。
陈团长却大喜过望，“完全能用！小贺同志，你这是妙手回春啊！”
战士们也围上来，看着那根亮晶晶的轴套，像看什么宝贝。
贺钦川没笑。
贺钦川皱眉，阴着一张脸：“重新拆了，装第二轴承。”
战士们怕贺钦川，听话乖巧的重新拆开，换第二个轴承，组装好。
所有人看着他。
贺钦川低吼道：“看我干什么？测试呀呀呀！天都要黑了……”
他们赶紧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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