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年长些的检查员这时候走了过来,他没急着表态,而是又仔细看了看车,尤其盯着那些焊接点和加固结构看了半晌。
“老刘,”他招呼那个年轻些的检查员,指着底盘一处焊接,“你看这儿。”
被叫做老刘的检查员蹲下身,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车架与边斗连接的关键承力部位,不是简单的对焊,而是做了复杂的加强筋和鱼鳞焊,焊缝均匀饱满,在阳光下泛着金属冷光,工艺肉眼可见的扎实。
“这焊工……”老刘倒吸一口凉气,“老师傅啊。”
年长检查员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向王小苗的眼神里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何止老师傅。这加固方式,这受力设计,没在正经机械厂干过十年以上的老师傅,画不出这图,也干不出这活儿。你们二科后勤技术部,真是藏龙卧虎啊。”
他话锋一转,语气却缓和了不少:“但是,小同志,规矩就是规矩。你们这车,技术再过硬,没在咱们这儿备案,它就是不合程序。沈阳那边现在抓得特别严,你们开这么辆这么扎眼的车进城,万一被较真的拦下来,不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