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里面也不是这么想要？”
贺钦川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深刻的五官在仓库区昏黄的照明下显得格外冷峻。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王小苗身上，停留了大约五秒，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军装，看到里面那个正在飞速运转、权衡利弊的小脑袋。
帅大叔迈开步子，朝着仓库门口走来。
军靴敲击地面的声音不重，但在突然安静下来的空气里，每一步都像敲在人心上。
他走到近前，先是对老猫略微点了点头：“我来提货。”
老猫立刻应道：“都给您备好了，首长。”
王小苗觉得这个爹的声音真好听，低音炮～～
王小苗牵着小川慢慢留回车边。
“你们俩站住！”
帅大叔这才重新将目光投向王小苗和贺钦川。
他的视线在贺钦川脸上停了一下，然后重新聚焦在王小苗脸上。
他顿了一下，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锁住王小苗：“见到首长，为什么不敬礼？”
问题抛了出来，简单，直接。
他看到了我们想溜，他故意叫住，他不用爹或任何私人身份，而是直接用最正式、最无可挑剔的首长身份和敬礼纪律来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