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终于停下来。
王小苗喘着粗气，回头一看。
军军还抱着贺钦川，抱得死紧，脸上的表情绷得像块石头。贺钦川被他勒得脸都红了，但没挣扎。
“军军，”王小苗哑着嗓子喊了一声，“松手。”
军军这才慢慢松开手。
贺钦川大口喘气，揉着腰，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军军，你差点把我勒死……”
军军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还在抖。
他再看看贺钦川，把手抖递给他看。
贺钦川拍了拍他的手：“回家给你糖吃！”
王小苗跳下车，绕到后面一看摩托车后轮爆了。
轮胎撕开一道半尺长的口子，橡胶翻卷着，露出里面黑乎乎的内胎。轮毂歪了，磕在水泥地上，蹭出一道深深的划痕。
贺钦川爬下车，腿软得差点站不住，军军跟在他后面，脸色也有点白，搀扶住他。
贺钦川凑过来，声音发虚，“姐，车子内部结构，我会修。爆胎，我无能为力。”
王小苗没说话，蹲下身，看了看轮胎，又看了看轮毂。
备用轮胎？没有。
补胎工具？有。但轮胎撕成这样，补不了。
最近的修车点？不知道。这条路是军路，两边都是林子，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她站起身，往前后看了看。
前头看不见人，后头也看不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