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旭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老丁指了指丁旭：“你打他。”
丁旭愣住了：“啊？”
老丁没理他，看着贺钦川：“看他怎么躲，不许用力。”
丁旭白了他爹一眼，偏心眼老头。
丁旭一咬牙，一拳朝贺钦川肩膀打过去。
贺钦川往旁边一闪，动作有点僵，但躲开了。
老丁点点头：“还行。再来。”
丁旭又一拳。
贺钦川又躲。
连续五六拳，贺钦川都躲开了。虽然姿势不好看，但确实没被打着。
丁旭停下手，喘着气，看着贺钦川。
贺钦川也看着他，眼里有点得意。
老丁忽然开口：“刚才那六拳，你往哪个方向躲的？”
贺钦川愣了一下，想了想：“往右……往左……往右……往右……往左……往右。”
老丁“嗯”了一声，看向丁旭：
“你看清了吗？”
丁旭点点头：“看清了。他三次往右，两次往左，最后又往右。”
贺钦川的笑容僵在脸上。
老丁说：“你躲了六次，五次有规律。被人看穿了，下一拳就往规律上打。”
贺钦川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老丁拍了拍他肩膀：“我就教你一条，别让人看出你的规律，记住，你要用脑筋躲，而不是身体躲，身体太弱，你吃不消。”
老丁找到前面，都不回头：“旭旭，来，继续被打。”
丁旭脸黑了，什么叫继续被打……
丁旭和贺钦川站在原地，互相看着。
过了好一会儿，贺钦川小声说：“旭哥，我好像还不如挨打呢，被丁爸这么一教，我不配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