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苗无赖说：“不给买？”
售货员刚要拒绝，一边年长售货员赶紧说：“学员只能一斤。”
王小苗：“谢谢。”
王小苗付好钱，直接离开。
听到后面的年长售货员：“二科人来买，给二科，这是规矩。”
王小苗回到西北小院，赶紧把她衣服收起来，明天偷偷给军军洗。
她去地窖拿了配了清热解毒、活血化瘀方子，在大院的最角落熬中药，把染血的纱布给烧了，喝完中药，赶紧毁尸灭迹。
伤口清创了，破伤风针打了，盘尼西林打了。
两年前盘尼西林属于部队管制药，两年后盘尼西林属于部队常规药。
那阵风吹到工厂了，到了明年又成管制药了。
这次盘尼西林是干粉针，长期保存要放到山上的山洞，密封蜡封药瓶，防潮避光，最好埋在山洞的土里，这样就可以保存长时间。
老丁中午过来，皱眉，怎么院子有中药的味道。
王小苗坐在炕上看书：“爹，你来了。”
老丁笑呵呵：“闺女，真乖，看书呢！”
王小苗：“我很乖巧的，你叫我做的事情，我都会做。”
老丁咯噔一下，这个小兔崽子只要说自己乖巧，一定是干了什么不好的事！
“昨晚去打猎了？”
“嗯，打了一些猎物回来。”王小苗心里发颤，好险她是面瘫脸，没有破绽。
老丁坐在炕上，点上一支烟，血腥味重了，看着闺女左手垂直，保持不怎么动。
打完猎物后的第一餐，闺女居然不是亲自煮。
这个小兔崽子，特别爱干净，打完猎，居然没有洗澡洗头。
老丁不动声色说：“闺女，去我的汽车里拿包烟过来。”
老丁把钥匙故意往她左手丢。
王小苗赶紧用右手接住，左手没有动，丁爸好像知道了，她出去躲两天吧！她偷偷穿上军棉袄。
“小小，爹的车在我办公室门口，不用穿军棉袄的，快去快回，听到没有。”
王小苗只能出门，去拿香烟。
老丁仔细打量周围，炕席有擦拭的痕迹，他挑开席子的缝隙，有血迹，还是大面积的。
胆大包天的小兔崽子，受伤了不吭声。
那本摊开的《论持久战》，夹着一张纸，上面写满密密麻麻的狗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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