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他没吃醋?”
宋知窈很自然随口回:“有什么可吃醋的,跟你差不多大的孩子,你看着点手啊!切着菜呢,别走神。”
人家姐夫当得那么到位,她当然不会背后给他拆台,他想要的体面必须给到。
宋安然有些悻悻地哼一声,说知道啦,看着呢,这话题就算揭过去了。
“我要弄这辣锅底了,叫大年带佑佑先进屋待会儿,别呛着他,你洗洗手跟他们一起等着吃饭就得了。”
白菜蒜薹宋安然也给洗完了,炒个白菜,再炒个蒜薹鸡蛋,炸带鱼,水煮肉,糖醋排骨,这就很丰盛了。
米饭焖差不多端下来温锅里,上去炒锅,家里用的是无比奢侈的排油烟机,纪惟深当初在侨汇商店用外汇劵特地买的,花了大几百块。
缺点就是使的时候动静大,但比起那普通在墙上掏个洞的排风扇好太多了。
等这做完了,厨房窗户打开再放几分钟,味道就基本没有了。
五点多的时候饭菜就都得了,她叫一声,宋安然跟宋瑞年就来端饭菜,纪惟深又过十几分钟才从次卧出来,又去洗手了。
宋知窈估摸是打完电话拿笔了,算数啊或是画图什么的,就得再洗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