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里之所以叫我去,是因为董菊想借陈宏叫我名字这件事喊冤,说陈宏黑钱可能是因为被我欺压逼迫,诬告我私下肯定是对他做过什么,后来的盘点,也是因为他没能如我的意,所以我才会报复。”
“……他是真有病,他妈也有病,他们全家都有病!”
虽然叭叭骂着,宋知窈却明显松了口气,“局里和警方肯定清楚他们是在胡搅蛮缠吧?我觉得,不然咱跟领导反应一下呗,往后再有陈宏的事能不能别来打扰咱们?”
“小乔跟他都离婚啦,咱和陈宏有半毛钱关系,这一回二回的…还叫不叫人好好过日子啦?”
纪惟深点点头,“放心,我说过了。你什么都不用想,保持好心情,别影响工作学习。”
“我今天可能会加班,你和佑佑出去吃点爱吃的,今天累了吧?”
宋知窈一下兴奋起来:“不累不累,诶我跟你说我今天上午老顺利了……”
打完这通电话后,纪惟深心中那抹异样感觉变得更加真切了。
他开车回来的路上想,反正已经有了如此荒谬的揣测,倒不如再大胆一点、彻底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