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环境截然不同的人,由相亲认识突然成家生活在一起,肯定不能一点矛盾摩擦都没有。
郑芬芳听得很沉默,一副在思考什么的样子,后来问到名字,听到纪惟深三个字觉得耳熟,再一细想,“哎妈!我,我好像看见过…是不是登过报纸??”
“是,电业局的高级工程师是不是?”
第二天开始,郑芬芳小同志一脸神清气爽。
早早起来以后自己洗漱完,还很贴心地给宋知窈打好一暖壶热水,省得她要去水房打。
宋知窈倒了热水站在脸盆架旁边洗漱,郑芬芳叽叽喳喳说话,聊的竟然是她从没有聊过的学业方面和工作方面的事。
宋知窈乐意唠这个,就和她你一句我一句,郑芬芳又问她中午吃什么,宋知窈对着她青春的真诚的笑脸想了想,“今天想吃点小炒。”
再看丁明那边和郑芬芳便截然不同了,工作的时候一直心不在焉,脸色极差,被严主任吼了好几次还罚写检讨。
后来几天,才慢慢变成埋头认真工作,沉默寡言不爱说话。
宋知窈的初稿完成时,组里两位老叔着急忙慌举着去给王爱国看,“看看,看看这字,看看这句式!了不得啊,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