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关根本不理会，隔空对着众人抬手一压，混沌之力裹挟着阴阳火，像是一张大网罩下。
所有人同时闷哼一声，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大道本源正在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牵引抽离。
他们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
“在我临死前，我想问一个问题。”
屠突然仰头看向虚空：“你从始至终都没打算放过我们是不是？”
“你们都是自找的，我从始至终也没强逼过你们。”央的声音回荡在秘境中。
闻言，屠摇头苦笑了声：“在临死前能突破到金仙境，老夫这一生也算是值了。”
屠说完又笑问：“能告诉我金仙境之上到底还有多少个境界吗？”
“境界不过是你们衡量力量的标准参照，这世间哪有什么境界之说。”央淡笑回道。
屠听后愣住了。
他修行一生，从凡人到金仙，每一步都踩在境界的台阶上，每一步都以为自己在接近大道。
现在央告诉他，境界不过是参照，是虚妄，是他自己给自己画的牢笼。
“那你呢？”屠忙问：“你是什么境界？”
“我从来不用境界衡量自身。”央回答道。
“原来如此啊，哈哈！”
屠像是悟到了什么，苦涩一笑：“我们一直都在追求更高层次的力量，殊不知我们一直在被力量所束缚着。”
二人的对话，让秦关都愣了愣。
“厄啊！”
秦关回过神，继续吞噬众人的大道本源。
剩下这些人好多都是金仙境的强者，对他可是大补。
什么被力量束缚，没有束缚就没有动力，不断打破束缚，不断挑战更高的极限，这才是他秦关的修行之道。
央的境界论，他不认同，也不需要认同，他有自己的路，自己的道，自己的活法。
就像当初白夫子跳出境界框架直接达到概念层次一样，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走。
别人的路并不一定就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