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探照灯一样在差亚叔脸上和店铺角落里扫视。
他顺手从货架上抓过一包好烟和几罐啤酒,扔给身后的小弟,
动作熟练得像是在自己家领取战利品。
他凑到差亚叔面前,满嘴的烟臭几乎要喷到对方脸上,
“最近…
水寨里可不太平,溜进来不少‘值钱’的老鼠。
老叔你这里四通八达,消息最灵通…
有没有闻到什么特别的、讲中国话的‘生肉’味儿?”
差亚叔面色古井无波,继续整理着手中的账本,头也不抬,
“我这儿都是几十年老街坊,买油买米,过日子的人。
没见过什么‘生肉’。”
“是吗?”
疤脸拖长了音调,
独眼死死盯着差亚叔,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林家开的价码,
可是能让人直接上岸,洗白做人上人的…
要是让我知道谁想吃独食,或者敢窝藏…”
他猛地一拍柜台,震得货架上的瓶瓶罐罐一阵乱响,恶狠狠地威胁道,
“别忘了,这个月的‘清洁费’又快到期了!
给我把招子放亮点,听到风声,第一时间来报告!”
说完,他朝地上啐了一口浓痰,带着手下扬长而去,
继续去下一家施展他们的淫威,搜寻那可能存在的“黄金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