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
两个自觉力壮的男人主动站出来把绳子往腰间系。
米多看他们结的绳扣根本不专业,上前给他们打了个8字结,试了试牢固程度,交待万事小心,不可逞强。
当然,以体能和身体灵敏程度,米多自己是最适合的人选,但自己更适合在指挥官的位置上,而不是去冲锋陷阵。
山洪在不断涌进堰塞湖,被阻滞着流出不去,水位越来越高,手电光下一片明晃晃水面。
心跳声比雨声大,咚咚撞着胸腔。
米多穿着雨衣都冷得发颤,那些女孩搬着石头用木棍抵在河堤上,衣服贴在身上,雨淋在脸上,话都说不出一句。
这不是大河,只是一条小溪,暴雨下都展现出毁天灭地的能量。
谁也不敢轻视大自然。
男人那边已经树起人墙,把绳子的另一头都系在自己腰上,这是要跟下河的两个共存亡架势。
树枝越积越多,淤积部位厚达三米左右,豁出一个口何其艰难,两人忙活十几分钟,清理的速度赶不上冲下来淤积的速度,水位离堤坝最高位只有二三十公分,堰塞水面越来越宽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