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谁啊,走,上我家去,热炕热被窝,给你烙张油饼卷呛土豆丝儿,保准让你舒舒服服的。”
正好刚跟上任对象拉倒,这不来现成的了?
啥样对象都交过,小白脸儿还是头一回遇到,得照亮照亮,看看怎么个事儿。
这几句话给尚明眼泪都说出来了,这几天都寻思得交代在山里填大虫肚腹,没成想还能活着。
尚明家没有炕,但热炕头热被窝这几个字实打实抚慰人心。
黄姑娘闻着尚明身上味道,吸吸鼻子:“大兄弟,你这没少尿裤子啊?”
“我……我在路上蹭的。”
“噢~,对!在路上蹭的。到家可得先好好洗洗噢~”
下山的路虽然不大好走,肚子里垫了点食,也终于有了点力气。
黄姑娘根本没敢走太远,独自一人上山能走到哪去?
实际上如果黄姑娘没碰到尚明,再往前走不远就能看到山下一片房子,或者干脆等到晚上,就能看到点点灯火。
没走一会儿就到翠峦街上,路上遇到许多人打趣。
“黄姑娘,你这个对象咋像个叫花子?”
黄姑娘竖起眉毛:“你们懂个屁,人好看着呢。”
“黄姑娘,你可别倒贴啊,家里养着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