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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眼气?”
尚大婶脸轰一下红个彻头彻尾:“你不要脸!”
“我要脸啊!你儿子不负责的行为才叫不要脸,当然这么说也不全对,我俩两情相悦。你若是同意呢,就好好的把你儿子户口迁来翠峦。若是不同意……”
说到这里停顿一下,对尚大婶笑得露出虎牙:“就跟公安局说小尚耍流氓,强奸妇女,睡了我又不负责。”
尚明光脚踩在地上有些凉,一屁股翻到炕上,面红耳赤:“是你主动的。”
“这事儿……你没想法也办不成啊!”
意味深长对尚大婶抬抬下巴:“是吧,婆婆?”
尚大婶知道好歹,只要这女人说尚明耍流氓,就是裤裆夹黄泥。
何况自家裤裆里真有屎。
使劲稳住心神,换了副脸色:“婆婆都喊了,还不去做饭?”
黄姑娘手一摊:“钱和粮票拿来。我就是个普通工人,供不起你们吃饭。”
尚大婶不情不愿掏出三两粮票两毛钱。
黄姑娘不满意:“不够,你儿子这几天还欠我许多粮票,难不成还要拖家带口来吃白食?”
尚明本就想跟黄姑娘算清楚,一时欢愉和一世纠缠他是分得清的,他尚明结婚怎么也不能娶寡妇啊!
实际上尚明至今只以为黄姑娘是个普通的寡妇,他常年不在家,不知道翠峦黄姑娘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