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同随身带的去邮局寄走,这才让负重轻松许多。
临到离别,赵家才去给村邻送礼,这是早就想好的。
回来就送礼,怕村邻因回礼忧愁,不如临走送,然后拍屁股走人,这样谁都不犯难。
礼不重,也不轻。
长辈的一块毛巾半斤软糖,平辈的就是一块毛巾,晚辈什么都不送。
也不是哪家都去,仅限于走得近的和赵家族人。
这个礼是余氏跟赵老汉想来想去才琢磨到的,毛巾能放很多年,能给女儿当嫁妆能给儿子当聘礼,也不会太重,重得人不敢收。
家里还剩下三十几斤苞米粒和十几斤白面一些大米,
本来想全给李杏,米多想一想许秀群,叹口气,叫来两个妯娌把这些粮食平分。
分粮食的时候归晚离得远远的,没打算跟许秀群说临别私房话。
房子交给赵斗代管,米多不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次回赵庄,房子久不住人很快就会垮。
干脆跟赵斗说清楚,今后房子可以给两房分着住,但是房子永远归二房。
赵斗凑齐150块要还钱,赵谷丰拒了,说本来也没想让你们还钱,只不过让你们别拿我当冤大头。
赵斗觑着米多脸色,让米多发笑,连忙表示这是跟赵谷丰结婚之前的账,自己不管。
赵斗这才把钱收好,讪讪挠头。
对于走哪条路回去,一家人下船的时候就有了共识,肯定坐火车不坐船,怕余氏再晕死在船上。
一大早许秀群就抱来一大摞煎饼,捆扎得结实,说是凌晨起来烙的,让在路上吃。
碰上李杏也拿煎饼来。
余氏一家拿了些,不辜负二人心意,也不让自己负重太多。
火车离开密县站的时候,归晚回头看家乡,像要把家乡装进眼睛里带走。
在南市住一夜,坐上去京城的火车,在京站下车后没急着走,找军区招待所住下,打算玩两天。
老两口兴奋得很,京城啊,谁不想在京城逛几圈?
招待所方便打军线,赵谷丰很快联系上陈司令员,电话里具体的不能多说,只吩咐不用急着回,还在收尾阶段。
那就更不用着急。
京城的人已经穿起春衫,处处花红柳绿。
先去百货大楼给两个孩子换衣裳鞋子,再买些乌伊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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