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牵着归晚:“再走几步到候车室就好了。”
本来可以直接搭回乌伊岭的火车,但米多想拜访殷主编,正好赵谷丰也去办点事,干脆在哈市住一晚,坐明晚的火车走。
赵老汉掰着手指头数,这一路已经走了十来天,得多久才到家啊?惦记苗圃的地呢!
余氏唾他:“这一路咱们什么都见识到了,京城也去逛过一圈,哪个老头老太像咱们这么有福?”
米多提起,回到黑省,许多票有用武之地了,今晚不如去吃西餐。
余氏:“稀餐是啥餐?坐一路火车是想喝点稀的,但也也配点干的才行,不然半夜饿。”
把米多逗得捂着肚子笑。
结果声声也疑惑:“稀餐就是小米粥吗?”
赵谷丰看过批判电影,隐隐约约知道点:“就是拿着刀叉自己割肉吃。”
“妈呀,那不成野人了吗?饭店不给筷子?”
余氏大大的疑惑。
只可惜现如今的西餐厅不供应牛排,最后只点了春鸡和各色罐闷以及奶油杂拌,红菜汤,列巴这些。
余氏吃得眉头紧锁:“我也算走南闯北了吧,这东西真不咋好吃,啥都一个味。这鸡叫啥?比咱们路上买的那个扒鸡差老远了!”
声声和归晚吃得却香,归晚今天被风吹的吓到,没想到四月底了,东北还这么冷。
问米多:“妈妈,乌伊岭冷一些还是哈市冷一些?”
这问题是余氏回答的:“乌伊岭可冷多了,这会儿山上好些地方都还压着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