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居然飘出几缕青烟,天黑了才敢生火,看来也没那么自信。
侧耳聆听,风声里传来细微声音,居然有男有女?
距离太远,辨不清人数。
掏出牛肉干和午餐肉,就着热水吃下,再啃几根能量棒。
想起空间里那根新鲜的老参,劈几根粗点的参须,用雪搓搓,直接丢嘴里嚼。
苦甜苦甜的,味道不好,险些吐出来。
赶紧用一块能量棒和滚热的水冲服,勉强咽下肚。
不管你们是人是鬼,米奶奶来了!
打点好自己,悄声跃下,在雪里爬得极慢。
是的,要爬。
寂静的雪夜里,踩雪的嘎吱声,无异于惊天动地。
冬日林子里其实很热闹,各种动物穿行,但没有哪一种能像人类这么笨拙,能把雪踩出机械声。
从那个七十几度的山崖滑下去,就看到一片矗立崖壁,黑黢黢跟四周的白雪形成鲜明对比,几片凌乱脚步被新下的雪盖住,若隐若现。
除此,再没有什么脚步在四周。
难怪战士们搜索不到。
现在唯一要做的是找到入口,米多断定这里有入口,但不知从哪里着手。
崖壁光秃秃,有几棵干枯的蕨类植物,断茬都没一根,全是没人碰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