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宜出门。
赵寒声对自己说。
人生第一次将要坐飞机，出门就被人拦住好一顿挑衅。
“你就是孙老的得意门生赵寒声？”
赵寒声很烦躁，机场那么远，还没想好怎么去，遇上条拦路狗什么意思。
虽然这个拦路狗长得还不错，看起来就像个斯文败类，这是个褒义词。
“我是赵寒声，是孙老的学生，不是什么得意门生。”
“不是得意门生能所有的研究都带上你？”
“不然你来做这个得意门生？”
“我……”
“你什么你，好狗不挡道！”
拦路的男生二十来岁，一脸执着：“你怎么这么没礼貌呢？我就是想请教你几道题。”
“至少十五天后，孙老研究室。”
“什么意思。”
“你让让的意思！”
这男生还要拦，被赵寒声一脚踢到腿上麻筋，单膝跪地，嘶嘶哈哈不断。
“你还打人！”
男生都快哭了，伸着手指头指控。
好烦躁啊！
经常都有各种人拦着自己“挑战”，一会儿要做题，一会儿要设计，哪有那么多时间陪着胡闹。
大部分提要求的都隐藏挑衅和不服，绝不相信一个女生能进校就给孙老当弟子，要去比划两招，跟武林中比武定高下一般。
“赵同学？”
一道好听的声音传来，赵寒声转头，屡见不鲜的白衬衣劳动布黑裤，挺拔坚实，像自己父亲的样子。
“我是负责送你去机场的杨涛，你的行李呢？”
“我没有行李。”
暗暗叹口气，今天是个生面孔。
杨涛郑重其事：“我的任务是送你去机场，交到机场等待的同志手里。”
赵寒声又烦躁了。
长到十八岁，几乎忘记自由是什么，小时候关在家属院，前两年恢复高考，考上京城的大学，以为能自由，结果更没有自由。
出门半步必有人跟随，同学们去辩论去郊游去公园划船，自己也能去，但一去必然是有人远远跟着。
也不知道他们天天从哪里冒出来的。
交个朋友，朋友都能被查八辈儿祖宗，让她很怀念跟刘玉她们一起在大院肆无忌惮奔跑的童年。
暗暗泄气：“走吧。”
还以为今天能自己坐公交车去机场。
杨涛却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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