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川只见赵德昌和宋砚书被反捆着双手，一路遭受锦衣卫推搡着踉跄走了进来，两人身上的官服早已被扯得歪歪斜斜，平日里的威风八面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惊恐与狼狈。
张凌川还仔细地打量了下从未见过面的赵德昌，只见这家伙大概五十多岁，一双鸡贼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试图在屋内众人脸上找到一丝转机。
“张将军，这是何故啊？！”
宋砚书被推了进来，一脸怒气地看着张凌川道，“还有属下到底所犯何罪，将军要如此兴师动众，派人将属下绑到这里来？”
赵德昌则梗着脖子道：“将军，我等皆是安分守己的官员，从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之事，你为什么要这样恶意针对我们？！”
张凌川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坐在木椅上先看了眼苏清颜，随后目光如寒刃般扫过两人道：“哼，好一个安分守己？好一个恶意针对你们。”
张凌川嘴里的这句话说完，突然抬手一指身旁泪痕未干的苏清颜道，“苏姑娘，就在此处，你们敢当着她的面，再说一遍从未做过任何未伤天害理的事吗？”
两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苏清颜身上，赵德昌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硬着头皮道：“苏姑娘，我与你父亲苏南川可是旧识，半年前他不幸离世，我还亲自前去吊唁，可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们的事啊？”
“旧识？哼，好一个旧识……”
苏清颜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铿锵，“赵德昌，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我爹是不是你设计害死的？”
“你是不是看中我家同济堂的产业，勾结药材商，在我爹抓的药里掺了相克的剧毒，害他行医半生，最终却落得个‘误诊害命’的骂名，含冤而死！”
苏清颜的声音越来越高，积压多年的悲愤在此刻彻底爆发：“还有你不仅夺走了我家的产业，还对外散播谣言，说我爹医德败坏，害得同济堂险些倒闭！若不是我苦苦支撑，早已无立足之地！”
赵德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你，你血口喷人！苏南川是自己医术不精，与人结怨，才遭此横祸，与我何干？”
“与你何干？看来……”
苏清颜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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