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队，过来看这个。”
夏天走过去。电源间不大，里面是两套柴油发电机和配套的配电柜。队员指着通风管道的百叶窗：“这里，灰尘分布不均匀。边缘有人动过的痕迹。”
夏天蹲下身，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带显示屏的工业内窥镜。细长的柔性探头从百叶窗缝隙伸进去，慢慢推进。
屏幕上显示着管道内部的画面：积灰、锈迹、蛛网。探头继续前进，转过一个弯道。
然后画面定住了。
管道内壁上，吸附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装置，外形像个加厚的手机，表面没有任何标识。它用强力磁铁固定在管道壁内侧，位置很隐蔽，正好在通风气流的上游。
探头的摄像头调整焦距，特写画面。
能看清装置的细节：顶部有一个微型摄像头镜头，镜头上还贴了防尘膜；侧面有细小的麦克风孔；底部有一排接口，但没接线，应该是无线传输。
“这是什么？”年轻的队员问。
夏天没说话，按下耳麦：“技术组，接视频。”
陈宇的声音传来，背景音很嘈杂，他还在老工业区仓库那边：“夏队，什么情况？”
“发现一个装置，在风力控制中心通风管道里。”夏天把内窥镜画面共享过去，“你看看。”
几秒后，陈宇的声音变了：“微型监控节点。集成了拾音器、摄像头，还有……从外形看，应该还有温度湿度传感器。它在监控什么？”
夏天让探头调整角度。摄像头的朝向很清楚，正对着配电柜的控制面板。
控制面板上，是风力发电场和整个星月岛的电力分布图。哪个区域用电、负载多少、备用线路状态，一目了然。
“它在监控我们的电力系统。”夏天的声音冷了下来，“不是窃听，是在看我们怎么用电。”
耳机里传来陈宇倒吸凉气的声音：“那就更糟了。知道电力分布，就能推算出哪里是关键设施，哪里人多，哪里是弱点。而且如果他们要搞破坏，断电是最简单有效的方法。”
“继续搜。”夏天说，“这肯定不是唯一一个。”
确实不是。
接下来的搜查，发现越来越多。
在风力发电场的控制塔顶端，一个伪装成避雷针的信号发射器。它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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