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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女人们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事。
郝想上下打量着林风，不对，是光明正大地打量着。林风没有穿衣服。
她眨了眨眼：“老公，你身材好像……变了。”
“不是变大了，”森岛遥接话，她是翻译家，对形体和线条的感知比一般人敏锐，“是线条更利落了。像……像把一把还没开刃的刀重新淬过火，收进鞘里，但你一看就知道它比原来更锋利。”
郝梦连连点头：“皮肤好像也在发光。不是那种油光，是……从里面透出来的？是我的错觉吗？”
林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肌肉线条确实更清晰，皮下仿佛流动着一层极淡、几乎难以察觉的暖色光晕，随着脉搏微微荡漾。
他没解释。
塞莱娜已经从最初的狂喜中慢慢找回了几分冷静。她转向一直站在人群偏后位置、一言不发、眉头微蹙的宋依依。
“依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老公这个恢复状态……陆建明少将和钱德勒教授马上就会过来。他们不是外面那些民众，几句‘奇迹’打发不了。你的那个‘医学解释’，编好了吗？”
宋依依没立刻回答。她的视线越过塞莱娜，落在正和宁子低语的林风身上。
她看的是他站姿时脊柱的自然曲度、肩胛骨收拢的角度、呼吸时胸腔起伏的幅度和频率，这些都是不用仪器也能观察到的体征。
一切看起来……太正常了。正常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但八小时前，这个男人被宣布临床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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