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的脸照得清清楚楚。
“你父亲也会死。”她说。“很快。”
伊戈尔的眼睛瞪得很大。他的嘴唇在动,但说不出话。娜塔莎站起来,走到床边,把刀举到他眼前。
“你毁了我一辈子。”她说。“现在,该我了。”
她没有再说别的。
接下来的事情,伊戈尔没有发出声音。娜塔莎的动作很快,很干净,像做了一件她练习过无数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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