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真是一个好父亲啊。”这次，兰雅的声音出其平静，没有情绪激动，没有歇斯底里。
一字一句，都清晰而又缓慢。
“为了女儿的命，不要自己的命，叶明然你说，他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对吗？”
叶明然说道：“乔夫人，我认为你还是应该尊重他的选择，虽然我们费了那么多心血，但最终他不同意我们也还是没有办法。”
兰雅却像是听不到叶明然说的话一般，她继续说道：“我一直都以为，我是个好母亲，可现在看到了墨寒如此对小草，我才知道，我根本不是一个好母亲。”
“甚至，我自私而又可恶。”
叶明然不知道如何接口，只好沉默。
兰雅的声音继续响起：“刚刚墨寒来找我了，他拿着一把枪对着我，可到最后我才发现，那是一把空枪，他爱他的女儿小草胜过自己的生命，可我将小草害成这样，他还是终究念着我这个母亲，没有舍得杀了我这个母亲。”
“他真是一个好儿子啊！”说到这里，兰雅停住了。
电话陷入了沉默。
如果不是兰雅的呼吸声还传来，叶明然几乎都以为兰雅不在电话那头了。
但长久的沉默，也还是让叶明然还是生出了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