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黎酒睡了一路,但是方煦感觉她更像是昏了一路。
“九九无事,只是累了。”
黎酒并不想让无上宗的人和外界知道她的身体状况,这些日子也是一直随身携带着自己炼制的隐藏修为的法器。
“那就好那就好。”
景仙尊肯定不屑于骗他这种籍籍无名的小弟子。
所以他真的以为黎酒只是累了。
“仙尊今日救助之恩,待来日,晚辈必定涌泉相报。”
“不必。”
景霄轻轻一挥手,方煦还没反应过来呢,就出现在了宗主大殿与自家师父大眼瞪小眼。
“师父。”
多日被关押的委屈和害怕在这一刻再次爆发,方煦抱着封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别哭了。”
封释伸出手拍了拍自家小徒弟的背,为他顺了顺气。
“师父,你不知道,徒...徒...徒儿父亲...他...”
方煦哭的更大声了。
“为师知道,为师都知道。”
“不...师父你不知道。徒儿父亲他,他竟然想...嗝儿...”
方煦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咳咳...”
“咳...”
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响起,方煦机械的转过头来,眼泪戛然而止。
一个,两个,三个......
完了,彻底完了......
社死就在一瞬间。
他突然觉得被关在依府也挺好的,至少不用面对这么尴尬的场面。
“师父。”
他求助的看向封释。
封释无奈,“为师都说了,让你别哭了。”
可是徒弟不听话,他也没有办法。
“晚辈方煦见过鸿宗主,卯宫主和各位长老,还有四位师叔。”
虽然社死,但是该有的礼数不能丢。
“那个小煦啊你刚刚是想说你父亲怎么来着?”
武开遂只是想说句话来缓和一下气氛,没想到自家师侄的神色好像更加不好了。
若说刚刚只是尴尬。
那么现在就是复杂,极其的复杂,甚至复杂中还带着些悲痛。
在场只有三位宗主知道点内幕。
封释暗暗的瞪了武开遂一眼,还真是粗脑筋。
接收到他眼神的武开遂摸了摸鼻子,他现在也知道自己说错话。
“不想说可以不说。”
封释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在场其他人也没有硬逼着他讲出来的意思。
“没关系的师父。”
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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