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身份,她连忙改口。
“咳,我是说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的。”
然后两人有说有笑的离开这里,独留黎酒一人在风中凌乱。
她现在好像有点理解赫尔南德斯憋着不能说的那种感受了。
黑鸦拍了拍她的手,似乎是在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