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这么说,毕竟...”辛德瑞拉小姐已经没了母亲,伯爵大人又长年在外经商,顾及不到庄园中的琐事。
而此时远在皇宫的帝缇。
“不是要动手吗?怎么停下了。”
帝缇白了赫尔南德斯一眼,“你看她这像是需要我们动手吗?”
一人一龙站在一间昏黄的房间中,暗搓搓的不知道在商量些什么。
床上正在盘腿调息的人即使是披着外袍,都能看出她瘦弱的骨架。
“诶,你有没有见过那些白女巫或者黑女巫是怎么疗伤的?”
“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
赫尔南德斯虽然不解,但是还是乖乖告诉了她。
“当然是炼药啊,受伤了不吃药吃什么?”
“炼药啊。”
帝缇一手摩挲着下巴,目光放在床上人的身上,若有所思。
“走吧。”
帝缇向赫尔南德斯招手,示意它跟上自己。
空间中的小白看着两人那边的情况,也和帝缇一样若有所思。
第二天,黎酒一睁眼就看到了床边盯着她的帝缇。
她伸手将她的头推开,然后起身将架子上的外袍披在身上。
“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黎酒先是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和体内昨晚堪堪修炼出来的一丁点灵气。
由于当时自己灵魂状态储存不了灵气,她只能将每天修炼出来的混沌灵气渡到帝缇体内。
所以帝缇现在身体状况应该是比她好的多的。
“这几日,我会挑个时间出去一次。”
“也行,毕竟天天这样也挺麻烦的。不过还有件事,我觉得你应该感兴趣。”
“你说?”
黎酒拢了下外袍,坐在椅子上抬眸看向她。
进来侍奉的侍女,只觉得自己公主好像是在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