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家主您从前将她保护得太好,她目前的手腕,还不足以独当一面。”
“嗯。”黎酒不置可否。“那你觉得,小舒现在最缺的是什么?”
“二小姐自幼与您学习同样的知识,管理才能并不欠缺。但若想真正接手黎家偌大的产业,才能次之,狠字当头。”
夏知予语气笃定,“对敌人狠,对自己,更要狠。”
她清楚,这是家主在试探她是否有资格教导二小姐。
黎酒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知予,果然没让我看错。”
“以后,小舒就交给你了。最迟半年,我要看到结果。黎家大小事务,除了她处理不了的,其余全部由她决策。”
“无论是对是错?”夏知予确认。
“掌权者,本就该为自己的每一个决定买单。”黎酒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是!知予定不负家主所托!”
“不到万不得已,不必给她任何特殊帮助。”
黎酒又与夏知予交代了几句细节,确认无误后,才起身,缓步走向会议室。
会议室中,黎酒刚进门就对上了景复的目光。
“不知景导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相谈。”
黎酒示意身后随行的人守在门外,厚重的木门合上,会议室里只剩他们两人。
只一眼,景复便彻底确认,眼前这位舒音的经纪人,正是那天赌场里的黎家掌权人。
他清晰记得,那天她面具下露出的下颌线条与薄唇,和面前之人毫无二致。
[宿主,宿...景复发现你的身份了!]
男人刚刚眼中的那抹了然被黎酒敏锐的捕捉到。
“景导知道,那些知晓我身份的人,最终都是什么下场吗?”
黎酒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
景复指尖微顿,眸色沉了沉。
他当然知道。
之前就有人议论,为何没人见过黎家掌权人面具下的样子?
答案是,见过她真容的人,全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