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
“替身？什么替身？”黎舒有些疑惑。
[自己什么时候把小燕子当替身了？]
看着她茫然的模样，景彦眼底的暗色愈发浓郁。
他微微抬手，修长食指轻轻挑起脚踝上那截冰凉的银链，指尖摩挲着那独属于金属的刺骨冰凉。
“那天晚上二小姐说，你和我第一次见面，是在九年前。”
“可我的小姐，你好好看着我。”
“我清清楚楚记得，我们真正的第一次见面，是在赌场。”
说着，他指尖微动，一圈又一圈将银链缓缓缠绕在她的双手手腕上。
“那一次，也是像现在这样，我被你的手下送到你身边，任你处置。”
黎舒静静看着他，任由他动作，没有挣脱。
她敏锐捕捉到景彦眼底深处藏着的那一抹微不可察的兴奋。
她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甜腻的笑，顺着他的话，缓缓开口。
“没错，我九年前，确实救过一个可怜兮兮的小燕子。”
她伸出指尖轻轻抵在他的胸口，慢慢往下摩挲。
“后来在赌场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
“你这张脸，和当年那只乖巧可怜的小燕子，有七分相似。”
“我就是看上了这几分相像，才勉强把你留在身边。”
景彦的身体微微颤抖，但还是等着她把话接着说下去。
黎舒俯身，凑近他耳畔，声音诡谲，带着病态的占有欲。
“可惜啊。”
“你和那只温顺听话的小燕子一点都不一样。”
“你太不听话了。”
“总想着逃走。”
她抬手，轻轻收紧缠绕在自己手腕、连着他脚踝的银链。
金属紧绷，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了。
“不听话的小燕子，不配拥有自由，只能被关起来。”
“永远留在这里，留在我身边。”
昏暗压抑的金色囚笼里，昏黄灯光暧昧又沉郁。
景彦抬眸，漆黑的瞳孔牢牢锁着近在咫尺的少女，眼底翻涌着病态的偏执与贪恋。
他低低笑了一声，嗓音沙哑磁性，带着一丝自甘沉沦的纵容。
“好啊。”
“被你关一辈子，我心甘情愿。”
话锋一转，他眸光骤然暗沉下来，他需要确定，黎舒是否只是一时兴起。
“只是…我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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