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咽,如今不同了,她再不能叫谁欺负了她!
“什么叫买通大夫?你有证据吗,没有可别乱诬陷我!”
王氏不屑的瞥了她一眼,阴阳怪气的说,
“当年你搬出去养病,可是老爷叫我住进这院子的,东西也都是老爷亲口允诺给了我,你有本事问老爷要去?”
甄氏抿了抿唇,“嫁妆是我的,他凭什么给你……”
王氏看她语塞,越发咄咄逼人的尖声道,
“如今把我逼走就罢了,还想扣下我的东西,姐姐,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你是想逼死我们母女,好一个人占了这侯府去吧!”
甄氏有些急,可一时间又不知要怎么反驳,声音里还带上了一丝哭腔,
“我没有欺负你,这明明就是……”
她根本不会跟人吵架。
有时候越是与人说的急了,脑袋里越是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往往话还没说呢眼泪就先掉下来了。
事后再有满肚子反驳的话,也无济于事。
“大昶律例,女子出嫁一应妆奁田产不入夫家,为出嫁女私人财产,夫不得私获妻产,妻家所得之财,亦不在分限。”
正急之时,殷琉璃清脆的声音缓缓从甄氏身后响起,“王夫人也是出嫁之女,不会不知道这条律例吧?
你霸占十几年之久,如今我娘讨要还不肯归还,我娘现在去衙门告你们与殷镜堂联手设局侵占嫁妆,怕也是一告一个准的。”
“对对,就是这么说!”
哇呀呀早就在她耳朵边儿上,把这条律法一字不落的告诉给她听。
王氏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硬着头皮道,
“什么律法……就算是,谁知道这些家具就是你娘的,又哪个是你娘陪嫁的?
说不定是老爷这些年看我管家辛苦,命人一样一样打造下来给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