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月牙白的衣裙,略清瘦了些,左眼眼尾处有一颗美人痣,我没说错吧?”
殷琉璃目光犀利,直指要害,“没猜错的话,这位大人近日时常感觉背后发凉,脖子无由酸痛,夜梦中此女子时常来找大人索命……我说的对吗?”
“根本是没有的事!”
薛侍郎不由自主的往身后瞥了瞥,嘴硬道,“什么自缢的女子,跟本官有什么关系!”
说话间,一张惨白如纸的女人脸,从他的肩头缓缓冒了出来。
她脖子上勒着一条白绫,白绫下一片乌青之色,一双白色瞳子沁着点状血斑,舌头从唇角边耷拉下来。
薛侍郎回头往后看时,正对上那双渗人的眼睛,充满怨愤的望着他。
殷琉璃淡淡挑眉,
“大人死到临头了,还在嘴硬呢?她死了应该还没超过七日,怨气不散,待到七日回魂夜,就是跟大人索命的时候!”
薛侍郎被她说的心里发毛,之前的倨傲神色荡然无存,满脸慌张的说,
“你……你说的是真的?”
“安乐郡主法术高超,可是本宫亲眼见识过的。”
皇后娘娘凤眸中闪过一抹冷笑,缓缓道,“宰相大人不也见识过吗?”
“她说的你都不信,那就是自寻死路了。”
顾瑾焱鼻子里嗤了一声,冲殷琉璃挑了挑眉,“琉璃,人家不信你,那就让人家自己找死去!”
薛侍郎脑袋里嗡的一声,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不不,本官、本官……安乐郡主,她、她真的在我肩上嘛?她要找我索命?”
殷琉璃一言说中,前两日他刚从月坊买了一个十七岁的歌姬,当晚就要她侍寝。
谁知那丫头说自己有心上人,苦苦哀求他放了自己,说什么也不肯。
薛侍郎哪有那个耐心,当晚就强行要了她,没想到她性子刚烈,第二天就把自己挂在房梁上了。
他只觉得晦气,叫人草草埋了了事。
这几天就浑身不舒服,后背好像贴在冰面上似的,一个劲儿的冒凉气。
脖子和双肩更是沉的像是压了块铁似的,接连几天都梦见那个歌姬,脖子上挂着一条白绫来找他索命!
“薛侍郎,别忘了你来是做什么的!”
宰相瞪了薛侍郎一眼,脸色阴沉的呵斥,“被人几句话,轻易的就唬住了?”
殷琉璃挑了挑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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