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微微蹙眉。
她在树根下抓了一把土,放在鼻端轻嗅,然后又递给顾瑾焱,
“你看看。”
顾瑾焱看了眼,一头雾水,
“土怎么了?”
“土中煞气很浓,这棵树不知吸了多少煞气,已经留不得了。”
殷琉璃抬头看着这棵枝繁叶茂的大树,轻声说,“它长在龙脉之上,原本以木气固东南方之水气。
可被那条蟒仙破了这里的风水,使得它吸了煞气变成了祸害,危害龙脉,更招来东南水患。”
顾瑾焱顿时吸了一口冷气,
“那要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砍了。”
殷琉璃扭头看着他,不客气的说。
“啊?”
顾瑾焱吓了一跳。
若说动乾元宫中旁的东西,或许还行,可要砍这棵大树,他心里一阵打鼓。
谁不知这棵银杏树代表圣祖,砍了他,不就是对圣祖不敬嘛!
圣上一向以孝道为尊,怎么可能答应!
这事儿,可有些麻烦了!
……
勤政殿,两人重新站在了圣上面前。
“安乐,你再说一遍,你要做什么?”
圣上双面圆睁,一个劲儿的吸气,
“臣女要将乾元宫中,那棵上百年的银杏树砍掉。”
殷琉璃淡淡挑眉,毫不客气的说,“就地焚烧,毁其戾气,深埋地下,方得安宁。”
“嘶……”
圣上倒吸了一口冷气,一张方阔的脸不怒自威,
“朕没有听错吧?那棵树,是圣祖开立大昶之年,亲手栽种的!
你知不知道它对我大昶朝有多重要,它等同于圣祖,你竟然要砍了它?
安乐,你不是在跟朕开玩笑吧?”
殷琉璃眨了下眼睛,不客气的点头,
“就是那棵树,它不能再留了。”
“不行!”
圣上面色一凛,语气中带上了抹生气的意思,
“那是我大昶的命根子,你要朕砍它,就是要朕做不肖子孙,还不如砍了朕!”
顾瑾焱自然也知道那棵树的重要性,一直没敢吭声。
眼看圣上脸色不好,他小心翼翼的说,
“皇外祖父且先别气,此事关系百姓安危,琉璃是不会跟骗您的。”
“焱儿,朕知道她是为百姓着想,但此事也关乎圣祖,朕说不行就是不行!
那棵树从大昶立国开始就在了,形同圣祖在前!
身为大昶子孙,朕砍了它就等于亲手砍了圣祖,如何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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