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退几步扶在墙壁上，才勉强没有倒下。
不断甩头，只觉得天旋地转。
还有一股异样的热流在身体里乱窜，冲击着他的理智。
“小艾，小艾，怎么回事，头好晕，咋还有那种感觉？”
“主人，您正在遭受不明精神攻击，强烈的致幻干扰，请保持清醒，集中意志，不要迷失自我...”
“电我！”江时喊道。
“抱歉，主人，该程序需穿上宇航服。”
“好。”
江时感到视线越来越模糊，墙壁都在蠕动。
于是，狠命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但痛感和血腥味也只让他获得一刹那的清醒。
抬眼望去，宇航服拉丝，打着旋，转着圈，同时脸颊也开始发烫，呼吸急促…
明明只有一两步之遥，江时发现不管自己怎么走都碰不到。
“该死，这么还没拿到…”
江时开始一步，两步，越跑越快，在他自己的感知里，明明就在眼前就在天边。
然而结果现实中，他还是扶着墙，闭着眼一步没动。
只有他脸上不断变化的痛苦、挣扎闪过的迷离表情。
小艾的声音在他耳边，不知道回放多少遍。
“主人，主人，你醒醒，快醒来啊……”
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郭晚星身上，蜷缩着身体。
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衣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细密的汗珠布满额头。
郭晚星和江时都陷入自我幻境中，可却有个唯一。
王小小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年仅三，四岁的她
看着举止怪异的江时，又看向地上表情痛苦扭曲的郭晚星，很是恐慌。
“大哥哥，郭姐姐，自己这是怎么了？”
“大哥哥？郭姐姐？你们怎么了？你们别吓小小啊！”
她带着哭腔喊道，跑到江时身边用力拉扯他的胳膊。
“大哥哥！醒醒！看看小小！”
江时毫无反应，身体僵硬。
王小小又跑到郭晚星身边，蹲下来轻轻推她：“郭姐姐？你哪里不舒服吗？郭姐姐...”
郭晚星只是更紧地蜷缩起来，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恐惧，害怕，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明明刚刚还好好的，突然都变得很奇怪，叫不醒。
王小小急得团团转，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丫丫，丫丫！”
“大哥哥和郭姐姐这是怎么了？”
这是她的专属智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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