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塌房的顶子糊弄住就不错了。”
林恒摘下手套,指尖被汗水泡得发白,他揉着发酸的手腕。
“我刚才去车那边问了,水泥和加固钢筋明早才能买,说是今天的优先供应给医院和坍塌的地方。”
“意料之中。”林建国用袖子抹了把脸,“咱们这房子好歹还能遮风挡雨,先凑合一晚。”
他瞥了眼院墙,被酸液蚀出的豁口能塞进拳头,“明天买材料的时候,得多备点修补剂,院墙也得重新砌过。”
小楼的屋顶其实也有缺口,但不大,今天晚上不会下雨,他们这屋子又能住,就暂时弄点东西堵住缺口,等明天再说吧。
反正能住就行,大夏天的这么热,又不是冬天往里面透风。
夜幕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缓缓覆盖下来。
街道上的忙碌声渐渐稀疏,只剩下远处焚烧鱼尸的火光映红半边天,混合着隐约的焦臭,在微凉的晚风里弥漫。
林家人回到屋里,卸下厚重的雨鞋,鞋底接触地面的“滋滋”声终于消失,屋里瞬间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林悦瘫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晃着腿:“总算能歇会儿了,这一天累得我骨头都快散架了。”
毕竟从昨天晚上开始战斗,打完了之后连休息都没有,又开始清理地上的鱼尸,不累才怪。